933虛空鼎的威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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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33虛空鼎的威力
933
當孔峋心中閃過濃濃殺機時,始終站在一邊顯得呆滞的護衛,突然兩眼冒光動了起來。
就見他突然提着一把長刀,朝盤坐在那裏悟道的風鳴噼了過去。
孔峋眼中閃過快意,此人是白喬墨,那另一人毫不意外就是他伴侶風鳴了。
從孔谷主那裏都知道這對伴侶恩愛得很,風鳴就是他軟肋,此時沖風鳴下手,最能擾亂白喬墨的節奏。
且這護衛也在同一時間吞服了強行提升修為的丹藥,明顯護衛同孔峋情況一樣,也是分魂奪舍了他人身體。
至于藥效過後,這具身體是不是會陷入虛弱期,那是孔峋根本不會在意的事。
白喬墨的确受了些影響,但并不如孔峋以為的那麽大,他心念一動,五行焰就飛了出來,朝那護衛撲過去。
就算白喬墨不指派它,它也要跑出來加入戰鬥了。
無恥小人,敢在這種時候破壞風主人領悟煉藥術的大事,看它五行焰燒不死他!
燒燒燒!
五行焰兇勐得很,火焰唿啦啦地燃燒起來,五色交織,看起來絢麗之極,卻又危險得很。
長刀撞擊上白喬墨設下的空間結界,斬破一層結界,還有其他幾層結界攔着,并沒能如孔峋的意願。
這時五行焰就勐地撞擊上那護衛,一人一火打了起來。
孔峋也無暇顧及那邊的情況,他正疲于應對白喬墨釋放的一道道空間刃。
倘若他用的還是孔知峋的靈器,早就一敗塗地了,他也正是借助他自己的靈器的犀利,才能擋下一道又一道的空間刃,但依舊顯得有些狼狽。
孔峋大怒,自他晉級造化境巅峰,還沒被人給逼到這種地步的,而造成這一切的還是如此年輕的後輩。
孔峋心中更加發狠,眉頭一豎,操控着另一邊的護衛就要有大動作。
突然之間感應到後面的危險氣息,白喬墨分神朝後看去,那護衛竟然要自爆他手中的長刀。
那可是件九品靈器,一旦自爆造成的沖擊力,他布下的空間結界肯定支撐不住,風鳴誓必要被驚動。
該死!白喬墨轉身就要阻攔。
五行焰也大怒,将火焰燒得更旺。
就在這關鍵時刻,一直盤坐在那裏不見動靜的風鳴,忽然雙眼就睜開了。
一睜開便發現眼前的動靜如此之大,局面也混亂得很,同時也察覺到危險的氣息。
風鳴立即跳起來,出聲喊道:“白大哥,乾死他們!”
他出手就祭出一只大鼎,向想要引爆九品靈器的護衛當天罩過去。
那護衛頓覺不妙,想要躲避,然而上空傳來的駭人的禁锢力,竟讓他根本動彈不得。
風鳴加大魂力輸出,一眨眼,那要自爆的長刀,包括那護衛,竟“咻”地一下就被大鼎吞了進去。
一見到風鳴醒來并祭出那只大鼎,白喬墨的心就安了下來,同時對孔峋更加憤怒,出手再不留任何的餘地。
空間刃,空間鎖鏈,空間囚籠,一道道的來自空天錾的攻擊,唿嘯着朝孔峋席卷過去。
就在那護衛被大鼎吞了進去的時候,孔峋忽然面色一紅,“噗”地吐出一口鮮血。
竟是那大鼎瞬間就切斷了護衛與他之間的連接,孔峋受到反噬。
趁他病,要他命,一道道攻擊全部落在孔峋身上,白喬墨還親自手持雷獸槍刺了過去。
密集的攻擊之中,孔峋發出憤怒的吼叫聲,最後,那一槍正刺中他的丹田。
此時孔峋身上道道傷口,靈器再好,操控靈器所需的元力也有限,無法擋住來自白喬墨的密集的攻擊,便有攻擊落在他身上。
丹田處傳來痛意,孔峋不敢置信地低頭看向這具身體的腹部。
哪怕他是分魂奪舍,可痛楚依舊能通過身體傳遞到他分魂之上。
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,導致他落得如此境地的,竟是兩個與他年齡相差如此之大的年輕後輩。
與此同時,這具身體的氣息也開始下跌,身體崩潰的情況也在成倍加劇。
被孔峋強行奪舍的身體,走向了末路,再也支撐不下去了。
下一刻,孔峋的分魂便從身體裏飄了出來,分魂目眦欲裂:“我孔峋要你們死!”
白喬墨道:“雷獸,去留下你的口糧!”
風鳴:“想跑?沒那麽便宜的事,給我留下來!”
雷獸殘魂從雷獸槍中跑出來,沖那分魂撲過去,殘魂與分魂厮打起來。
風鳴祭出來的大鼎也向分魂飛過來,被雷獸殘魂拖住的分魂,立時感覺到來自大鼎內部的極強的吞吸力,大驚。
“這是虛空鼎!虛空鼎為何入了你的手?這不可能!”
“不——”
任分魂如何再掙紮,也扛不過虛空鼎的吞噬。
最後,雷獸殘魂也只來得及從分魂上撕下一片,剩餘的都被大鼎吞了進去,耳邊還回蕩着分魂不敢置信的驚叫聲。
雷獸殘魂趕緊将撕下的那一片吞進腹中,然後唰地一下就跳回到白喬墨肩上,唯有在此它才能有些安全感,那只大鼎太恐怖了。
風鳴将大鼎招回身邊,然後就一屁股栽坐在地上,趕緊吞服丹藥恢複。
虛空鼎厲害是厲害,但要操控它迎戰敵人,消耗也巨大,接連兩次出招,他需要補充。
白喬墨也塞了把丹藥進嘴,抓緊時間恢複,他可不能就此松懈下來,誰知道會不會再有如同孔峋的情況出現。
好在一直到風鳴完全恢複,都再沒人出現在這裏,兩人互視一眼,都松了口氣,然後又笑了起來。
風鳴道:“真是意外之喜,沒想到會斷了那老怪物的一臂。”
可不是斷了他的一臂麽,那可是老怪物的分魂,分魂回不去,對老怪物的實力絕對有不小的影響。
他們這裏打得激烈的時候,山峰下面的修者與煉藥師,也感應到上面的動靜。
“竟有煉藥師到達那麽高的高度?而且還不止一位,打得如此激烈,不知勝負如何。”
“除非九品煉藥師,還不是一般的九品,才有可能進入那裏,可這怎麽可能?”
護着鞏骞的血燼,卻是若有所思地朝上方看去。
雖然無法穿透雲霧看清上面的具體情形,但他有預感,上面肯定是風鳴和白喬墨在與其他人過招。
除了他們還有其他人能到達那個位置,顯然不屬于正常情況。
血燼只能想到一種情況,那就是有煉藥師作弊了。
星河秘境的情況血燼聽風鳴兩人說起來,但這秘府不可能受他人操控,那這種作弊就只有一個可能,那就是有老怪物奪舍年輕的煉藥師進來了。
不過他倒也沒太過擔心,就那兩人,沒可能栽在一個奪舍的老怪物手裏。
血燼就是好奇,究竟是哪個老怪物乾的。
青鴻秘府外,前來送人的那些造化境大能與其他修者都未離開,孔老谷主與雲老閣主也同樣如此。
不過兩人關系就保持面上的和睦而已,在将符合條件的煉藥師與護衛送進去後,兩人撤去力道,就不鹹不淡地交談了幾句後,便各據一方等待秘府關閉之日,同樣沒有離開這裏。
鄭長老身為雲老閣主的弟子,與師父交流了會兒,談的也多是此時秘府中可能會出現的情況。
雲老閣主聽得多說得少,他卻心知,此次秘府開啓變數最大,因為有風鳴這個太過天才的煉藥師加入。
雲老閣主也挺期待這一變數的出現,很想知道風鳴在秘府中能有多大收獲。
随着時間一日日過去,雲老閣主忽覺孔峋的氣息有些變化,朝那邊瞥去一眼,卻沒能從他表情上看出什麽異樣。
雲老閣主垂眸,眸中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。
鄭長老看到了,與師父傳音:“師父是擔心孔老谷主會做什麽小動作?”
雲老輕笑:“他不做小動作才會奇怪,他的執念深得很。”
鄭長老眉頭微擰:“他會怎麽做?”
雲老道:“他現在人就在這裏,那肯定是分魂奪舍了自家的小輩,如今就在秘府之中了。”
鄭長老眉頭擰得更緊了:“師父,會不會叫他得了逞?”
雲老笑笑:“放在以前,為師确實會有些擔心,但這次他可未必能如願,就是可惜了孔家小輩。”
能叫姓孔的看上奪舍的,肯定是個天資和各方面條件都不錯的孔家小輩,然而卻毀了孔峋這老家夥的手裏。
不過雲老最多就嘆惜一句罷了,誰叫孔家小輩攤上這麽個老祖宗。
雲老的表情溫和,叫人看上去以為他在和自家弟子閑話家常,誰能想到交談的內容是那麽的驚悚。
這邊剛嘆惜完,那邊孔峋的氣息再度發生變化,竟有瞬間的紊亂,這下不僅雲老發覺了,就是其他造化境,都驚訝地朝孔老谷主看過去。
四聖藥谷的造化境長老也驚,然後反應也快,瞬間就設下一層結界,擋住來自各方的窺視。
康玄眼中冒光,十分積極地飛到雲老閣主身邊,出聲問道:“雲老可看出孔老谷主出了什麽岔子了?”
不出岔子,怎會氣息紊亂的,要知道那可是造化境巅峰大能。
雲老閣主笑道:“這我老頭子哪裏知道,這你得問孔道友本人了。”
康玄“啧”了一聲,雲老肯定知道,他心中也有所猜測,就是不太敢下定論。
但這個結果他是很高興看到的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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